F1奥地利站排位赛：诺里斯杆位，勒克莱尔第2，劳森力压维斯塔潘

街角小馆电视机前，我盯着排位赛名单揉眼睛。诺里斯抢到头名不新鲜，勒克莱尔第二也正常。可那个博托莱托是谁？名单往下扫，斯特罗尔、塞恩斯、角田全被甩在后面。驾校王师傅叼着烟嘀咕：这年头方向盘都握不稳的老家伙们，怕是要让位了。

国际汽联去年数据摊在桌上：F2升入F1的车手比例五年涨了15%，现在三成新车手直接从青训营冲出来。红牛青训营领队说过实话：现在十六七岁孩子用模拟器训练量，比二十年前职业车手全年赛道时间都多。诺里斯夺冠那台迈凯伦赛车，空气动力学数据是00后工程师团队算出来的。

驾校王教练拍着方向盘骂：我那批四十多岁的学员打三圈方向才进弯，现在00后玩卡丁车的，两个月考出场地赛执照。英国银石赛道旁的青训基地，青少年组平均圈速比五年前快了2.3秒。雷诺车队青训主管去年会议记录写着：十年来最低录取年龄从15岁降至12岁。

老车迷还盯着汉密尔顿第4名喝彩时，劳森这个21岁新手排第6。更吓人的是博托莱托首次进Q3就压住安东内利——后者可是开着梅奔厂车。马德里社区赛车联赛的数据更直白：青少年组参赛者五年翻了四倍，三十五岁以上组别缩水一半。法拉利技术总监今年三月被拍到在米兰理工大学，盯着学生方程式赛车转悠。

老牌车队的车手席开始摇晃。塞恩斯Q1出局时黑着脸——明年合同还没着落。阿隆索Q2被淘汰后踹了轮胎，四十二岁老将在Alpine车库里抽烟的照片刷遍论坛。围场记者爆料：某豪门车队正接触F2年度冠军，转会费比去年同级别车手便宜三成。

奥地利山区黄昏的光照在维修区。诺里斯领奖台喷香槟时，下面站着五个二十五岁以下的年轻人。领队们手里的青训车手资料比赞助合同还厚。当年轻车手带着自创的赛道算法来敲门时，厂商车队面临选择：油门与退休金的抉择或许比方向盘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