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天只放200人,比抢演唱会门票还难。

”

刷到这条预约公告的时候,脑子里闪过的不是风景,而是——万一抢不到,年假就白请了。


真抢到了,才发现瓦罕走廊已经不是地图上那条细线,它有了新名字:边境限流景区。


落地塔县那天,司机老阿说,去年路烂得像搓衣板,今年新铺的柏油一脚油门飙到80,车窗外的尘土少了,雪山反而更亮。


第一站是瓦罕第一村,村口多了栋玻璃盒子,3600米海拔的观景台。


踩上去咯吱响,脚下是中阿巴塔四国交界,风一吹,玻璃跟着晃,胆子小的直接蹲着拍照。


村里多了个非遗馆,塔吉克大叔演示“鹰舞”,游客围成圈,手机举得比鹰还高。


大叔跳完喘半天,说以前跳舞是为了庆祝,现在是为了打卡。


文化周那周,刚好赶上戍边摄影展。

照片里的小伙子们脸晒得脱皮,配文却写着“青春在边境发光”。

旁边的大姐边看边抹眼泪,说儿子也在高原当兵。

晚上住民宿,老板端出奶茶和馕,顺手塞一张“星空露营”宣传单。

帐篷搭在海拔4000米的草甸,抬头银河像泼了墨,低头手机没信号,只能听见自己心跳。

第二天跟着戍边民警走“玄奘线”,六公里碎石路,海拔爬升400米。

民警小赵一路捡垃圾,说以前游客乱丢,现在限流了,垃圾也少了,雪豹胆子倒大了,监控拍到三只同框。

回程路上,老阿指着远处新修的厕所笑:“以前想方便,只能蹲石头后面,现在连马桶都能加热。

”

有人嫌200人太少,有人嫌门票太贵。

可站在玻璃台上,看见四国交界的风吹过同一片雪,忽然觉得限流不是限制,是给雪山喘口气。

抢不到号?

那就明年再抢。

反正山一直在,限流让它慢下来,也让你慢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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