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导语】如果要评选汽车历史上最“离经叛道”的车型,2001年问世的宝马第四代7系(代号E65)绝对榜上有名。那时的人们有多恨它?当年媒体曾报道,甚至有车迷发起了“Stop Chris Bangle”的网络请愿,要求宝马解雇这位设计总监。但站在2026年的今天回看,我们必须承认一个反直觉的事实:这台曾经的“丑车”,其实是现代汽车空气动力学与美学融合的先驱。

那一刀,切开了传统与未来的分界线
在E65出现之前,豪华轿车的设计逻辑是“雪茄型”——修长、低矮、压抑。但克里斯·班戈认为,汽车不应只是冰冷的机器,而应是流动的艺术品。于是,他拿出了著名的“火焰钣金(Flame Surfacing)”理论。
与其说他在设计车,不如说他在通过金属的凹凸面来控制光影。你仔细看E65的侧面,复杂的线条交织,让车身在不同光线下呈现出液态金属般的流动感。这种打破传统的复杂曲面设计,直接终结了90年代汽车设计那种“直来直去”的平庸风格,深刻影响了后来二十多年的汽车设计语言。
“班戈屁股”:被误解的功能美学
争议最大的地方,莫过于那个像是凭空多出来一层的后备箱盖,俗称“班戈屁股(Bangle Butt)”。当年被骂得体无完肤,被嘲笑像是在车尾背了个书包。
但从技术推演角度来看,这其实是工程学对美学的倒逼。第一,为了在不加长车身的情况下提供巨大的后备厢容积(能轻松塞进高尔夫球包);第二,这种高耸的鸭尾造型更有利于梳理高速尾部气流,减少升力并优化风阻(E65的风阻系数仅为0.29)。
此后,不少豪华轿车在尾部比例上都出现了“更高、更短促”的收尾趋势。无论是后来的奔驰S级(W221)还是迈巴赫,在处理尾部线条时,都能看到这种为了空间与气动而在造型上做出的类似权衡。他不是设计错了,他只是领先了时代半步。

极简交互的重要推动者除了外观,E65也是现代“极简内饰”的重要推动者之一。在那个中控台密密麻麻布满大量实体按键的年代,宝马极其激进地引入了iDrive系统。
根据官方资料,这套系统旨在用一个旋钮集成控制约700项车辆功能。虽然初代iDrive逻辑复杂、上手难度大,被无数车评人吐槽(这也符合我们“缺点刀刀见血”的原则),但它确立了一个核心逻辑:屏幕+旋钮控制一切。看看现在的智能汽车,这种“大屏化+极简区”的布局逻辑,其实早在25年前就已经被E65写下了注脚。
写在最后
为什么我们要重提这台25年前的老车?因为在2026年,当所有车都长得越来越圆润雷同时,我们更怀念那个敢于冒天下之大不韪、去挑战大众审美的勇气。
E65 7系在骂声中依然取得了极佳的市场表现,这说明了真正的设计,不是一味迎合,而是引领。汽车历史证明,平庸的漂亮会随时间褪色,但有性格的“丑”,往往能成为传世的经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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